=炸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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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五】夏末秋初

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给我写文!!!!!!!我爱死了小司怎么这么棒!!!!!

炙烧鲑鱼寿司:


*给 @腿炸炸炸炸 的生贺
*有一辆不算车的车
*别再下雨了





夏末,空气仍然闷热又黏腻,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湿了地面,蒸发的水气漫在空中,让相贴在一起的肌肤更加难以分离。


潮汗涔涔的湿了单薄的白色衣衫,顺着他身体的曲线贴合后腰凹陷的弧度,透出一丝半透明的肉色。


好热。


他像是一只要被晒干的鱼,炙热的氧气充不满他的肺,唯一的水源是自己的汗水与泪。


眼前黑白交错的闪烁杂讯,脑袋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日月,只知道他身后贴着一簇要致他于死地的烈阳。


那人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令人融化的温度,只是俯下了身,亲吻他低头时后颈凸起的脊骨,像在安抚一只细声抱怨的小猫。骨节分明的那双大手则是顺着腰线找到了衣服的下摆,替他撩开了湿透的布料。


咸涩的味道沾在他唇上,又贴到了自己的嘴角, 唇舌在湿黏的喘息中交缠,让彼此紊乱的呼吸濒临窒息。


“...热。”


他侧头避开对方吐在颈边的热气,伸手抵住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胸膛。


被推开的那人倒也不恼,擒着笑直起了手臂撑在他耳边,他脑后两侧的软床下陷,让他不自主的扬起了下颔。水光盈亮的厚唇在空气中开合颤抖,又引的他身上的少年再次贴了上来。


他与他的唇只间隔不到一厘米,身上其余各处皆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,胸腹、指尖、发梢,像是雨水丝丝溶进大海,滔浪在深灰的床褥之间翻腾。他温柔的承受他给予的一切,感受他的灵魂逐渐深入自己的血液,在他的体内流窜,填满每一处角落的细胞。


“泰亨、金泰亨......”


他失神的呼唤他的名,清亮颤抖的声音像是碎成星砂的玻璃细片,在惨白的日光下折射出的微弱的光晕。


“我在这里,智旻,是我。”


与他的呈鲜明对比的低沉嗓音流淌在耳边,比他大上许多的那双手掌将他攥紧的拳完全包覆住,修长的手指钻进了他的指间,轻而易举的将控制权完全掠夺。


他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抬眼,悬撑在他身上的少年背着光,从半透明的纱帘间透进来的微亮照在他半边脸上,柔和的光沾在他纤纤的下睫毛上,因为用力而微微蹙紧的眉毛拧在一块,额际和鬓角聚集着细密的汗珠,在他挺身晃动的时候甩入空中。


如果要他用季节去形容金泰亨的话,他大概能代表夏天吧。他在一片混沌中迷迷糊糊的想。



炙热的、耀眼的夏天。


有玻璃珠、碳酸饮料、大海与鲸鱼的夏天。






/


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夏末。


那天教室外面同样下着绵绵的细雨,金泰亨当时映着微光的侧脸和现在几乎无异,而朴智旻坐在他斜后方,掌根托着下巴,台上的女老师讲了什么古文史全然没听进去,就记得了金泰亨身上的白衬衫领子翘了一边,细瘦的手腕上带了一块黑色指针的表,左脚的鞋带沾上了一点泥。


他回头与他对上眼的时候是早上八点三十一分,那双装满灵魂的眼睛调皮的笑着,像是玩躲猫猫时找到了藏在窗帘后面的孩子。


在看我吗?他仿佛在这么说着,低沉的声音就算没有通过介质也能传进他的耳里。


朴智旻脸上瞬间一片热烫,急忙转开视线,飘忽的目光假装盯着教室前面的时钟,正好看见分针向数字六的左边偏了一点,不料自己慌慌张张的样子全被对方清楚的装进眼里。


那时候谁也没有料到,那在刹那间交错的目光会成为永恒。




/


金泰亨俯身与他接吻,放在他颈侧的手沾了一掌滑腻的汗。


他懒洋洋伏趴在朴智旻身上,像是一直吃饱喝足的大猫,瞇着眼看他被吃得透彻的模样,不安分的去细细啃咬他身上敏感的地带,把他撩拨起来之后却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只是享受这个逗弄的过程。


不起来吗,他问。


这场闷热旖旎的情事拖的太过漫长,就如同一场初秋的雨,缓慢悠冗,又如同一条波动和缓的心电图,因为贪恋人世而不愿平息。


再让我抱一下。他的回答混着笑意,小指勾着他像小孩子一般可爱的拇指,乖乖的没再动手动脚,就真的只是搂着他湿透的后背安静的待了一会儿。




昏暗的室内弥漫着一股雨水的味道,外头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,劈哩啪啦的打在玻璃上,顺着关不拢的老旧窗框渗入屋内。


怎么形容呢,像是铁锈和青草混合的气味吧,在高温的气层中,那样的味道会变得更加鮮明,雨点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也会更加清晰。


厚重的湿气使人困倦,赖着床就不愿意起,赖着人就不愿意离,甚至连时间也走的慢悠悠的,整个世界都放慢了动作。


他们偶尔会像这样,在下着雨的星期日赖上一整天的床,缓慢的做爱,缓慢的接吻,或只是面对面的躺着,缓慢的看着对方渐渐变老。


朴智旻温柔的注视着金泰亨低垂的眉目,从他漂亮的下睫毛到他鼻尖的小痣,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,直到他的五官完整的刻画在他的灵魂里。





/


“我见到你的时候这里总会痛。”


“你的心脏长肚子里啊?”


“不是心脏,是肋骨。”金泰亨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左边下面的最后一根肋骨,那里被薄薄的肌肉包覆住,稍微向下压就能摸出形状。


“你知道吗,夏娃是亚当的其中一根肋骨变成的。”


金泰亨注视着他的眼眸,手掌撑在朴智旻坐的那张课桌上,他们离的很近,只要他稍微一倾身就能立刻吻住他。


窗外的雨还是绵绵的,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,教室里很静,只有被乌云遮去一半的日光悄悄落在他们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上。



“人类生而不完整,一生寻寻觅觅,就为了重新找回自己命中失散的另一半。”




“你说,是不是因为你回来了,所以我的这里总那么疼?”


他的发梢还沾着水,冰凉的感觉掠过朴智旻的指尖,当他们的双唇终于相碰的时候,他尝到了雨水的味道。


青涩的少年第一次实践自己脑内琢磨出来的技术,双手环着对方的肩颈与后脑,衔着对方那两片软嫩的厚唇轻轻的舔,轻轻的吮,像教室外面那些细细密密的小雨,缓慢轻柔的落在他的唇尖。


没有空调的教室既闷又热,混杂着两人的气息与雨水的湿黏,空气沉重的填满了肺泡。他们像是一对呼吸困难的鱼,以彼此传递的呼吸唯生,谁离了谁都要活不下去。





/


夏末,他的太阳为他低了头,温和柔软的光落在他的颈后。


水珠打湿了他的左肩,模糊了透明的伞,两个少年的身影在雨幕后朦胧相依。




初秋的雨降了一半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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